“鈴鐺的同門師兄弟都被我送走見閻王爺去了,你要不下去找人?”
薑太昊皮笑肉不笑道。
王逸水臉上的笑容一時間有些僵硬,稍顯尷尬的看向他,無奈道。
“張天啊,這個玩笑不咋好笑!”
任誰被人懟一句,送去見閻王心情也不會好。
此時王逸水還能夠麵色如常,顯然是將他當做了真朋友,不然恐怕早就已經翻臉。
知道方才他的話有點不合適,他也沒敢再多說什麽,不然恐怕要傷及朋友感情。
此時山上已經下來幾個氣勢洶洶,麵帶不善的人,看幾人身上的氣勢,都是接近生死境八重的強者。
王逸水也是將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眯著眼仔細打量著往這邊走的幾個人。
很顯然他們幾個,就是衝著他們倆來的!
恐怕是感受到剛才張天和劍峰劍意交鋒時的震動,被吸引下來的強者。
“他們幾個來者不善啊,咱倆也不能把鈴鐺丟下來就跑,看來今天勢必要有一場惡戰。”
王逸水說話之時,一言中無半點畏懼,反而滿是躍躍欲試。
薑太昊和他相處這麽長時間,也大概摸清了此人的脾氣。
看起來是個溫文爾雅的,實際上肚子裏滿是壞水,而且這家夥也是個極端的好戰分子。
路上兩個人交手了不下十餘次,當然各自都留了幾分餘地,所以一直都沒能打得痛快。
幾次碰到妖獸,倆人差點為了爭奪妖獸打起來。
當然但是再怎麽想要活動伸手也不至於,因為妖獸和同伴動手就是。
“剛才惹得劍峰意境四處亂動的就是你?”
“你小子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在劍峰上麵尋釁挑事,今日若是不能將你狠狠的教訓一通,世人怕是真當我劍修無能!”
斷眉男子蠻橫道,臉上笑容滿是得意。
見他如此猖狂的模樣,薑太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