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了皇帝的旨意後,郭炎等人也就不再多作耽擱。
隻和孫寧說了片刻閑話,便一同告辭出宮。
接下來,自郭炎而下,整個梁州境內,上下人等都有得忙了。
無論是傳遞散播皇帝命自家征討廉州的旨意,還是準備兵馬糧草,挑選可用的將領官員,對他們來說,都是迫在眉睫,又必須盡快敲定的事情。
畢竟兵貴神速,在這個變化多端的亂世裏,早一步將廉州拿下,就意味著自家實力能得到進一步的擴張,從而達成所願。
不過郭炎這次對孫寧倒還算守信,離去後不久,楊軒便已在宮外求見,算是正式準許這百十名羽林衛將士回到皇帝身邊聽用了。
得到稟報的孫寧沒有任何遲疑,就讓楊軒進來見自己。
這位三十來歲,身材魁梧,長相粗獷的羽林衛牙將在進到暖閣,看到皇帝後,便立刻跪地叩首,滿麵羞愧地認錯請罪道:“陛下,臣沒用。這幾日讓陛下在這兒受委屈了,還請陛下責罰……”
孫寧見狀忙親自上前,把他攙扶起來:“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又豈會怪你呢?若真算是錯,也該怪那些攔阻著你們,不讓你們進宮的人才是。”
“陛下……”楊軒一陣感動,用力吸了下鼻子,才看著皇帝道,“要是您真覺著在此有什麽危險,臣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護你回南陽去!”
“胡說,我什麽時候說要回去了?”孫寧把臉一板,佯怒嗬斥道,“你這又是從哪裏聽來的說法?”
“陛下息怒,這隻是臣等私下裏琢磨的……
“想著陛下剛到梁州就出了行刺大案,之後又被他們軟禁在此,連臣等都不能見,心中自然是不快的。
“在臣看來,他們分明就是懷有二心,此地實在有些凶險啊。”
“哦?還想到了什麽,也一起說出來吧。”孫寧目光一閃,試探著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