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這次比什麽?”
在各自打過嘴仗後,郭衝他們終於入了正題,問道。
“很簡單,就比咱們的馬上功夫!”程繼宗立刻回答道,“你們也看到了,如今已是亂世將起,我等眾人,他日都是要隨著父兄征討四方的。
“如此一來,我們就再不能跟以前那樣總是打打鬧鬧了,要比就該比男子漢該做的正事!”
他這番解釋有理有據,叫人完全沒法提出質疑,就連郭衝也隻能默認。
見此,程繼宗更為得意,便指著遠處的一座小山道:“你們都瞧見了吧,那兒便是今日咱們比試的終點。待會兒大家一起騎馬衝過去,到了地方,再比賽射柳,直到能射下柳枝來,才算成功!
“另外,為了不讓你們覺著咱們是在欺負你們,這次的規矩不再是隻出幾人,也不再是看誰第一個做到這些,而是比我們所有人,誰最後一個到,最後一個射下柳枝來。
“怎麽樣,這下足夠公平了吧?”
他的話讓一眾紈絝個個都麵露苦色,這哪是給他們公平,分明就是要讓他們所有人都出醜啊。
論騎馬,這些紈絝少爺自然也都會,但真要策馬奔馳,卻顯然不夠穩當了。
現在居然還要全力衝擊,還要全部人一起來,這下連想藏拙都做不到了。
至於射箭什麽的,就更是讓人抓瞎了,他們中有一半人,怕是連尋常的五鬥弓都未必能完全拉滿,更別提射斷那細細的柳枝了。
“要是你們不敢比,認輸也成。”旁邊一個青年見狀,得意開口,滿滿的都是諷刺與奚落。
“不過要連比一下的膽量都沒有,那我看接下來第三項也就不用比了。你們根本就不算是男人,我們和一群娘們兒比試,沒的落了自己身份!”之前敗得很難看的應四又趁機叫道。
麵對如此擠兌,換誰也沒法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