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你在開什麽玩笑?”
黑衣男子眼中神色不屑,隨即猛地一使勁兒,匕首往裏逼近,白皙的脖頸上頓時留下傷痕,鮮血滲出來。
見此狀,底下的護衛們更著急了。
而此時此刻,被禁錮的女子卻因為驚恐過度,直接一翻白眼暈過去了。
被黑衣男子察覺後,忍不住砸吧嘴,十分嫌棄,最後說了幾句狠話後,就直接轉身離開,消失在夜色中了。
隻留下一大堆護衛站在原地,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與此同時,武直早就已經回了扈家莊,並且成功找到了矗立在莊子門口的武鬆。
“哥哥,你剛才是去幹什麽了,怎地才回來?”
武鬆一見麵就迎上去問道。
聞言,武直一笑而過,就將剛才那驚險刺激的經曆如實告知,說話的語氣稀鬆平常,仿佛一度麵臨險境的人並非是他。
就在兄弟兩人說話時,身後一道倩影逐漸逼近。
武直下意識噤聲,回身的同時目光淩冽地看過去,在看見來者的人臉後,瞬間就笑了。
“三娘,你走路動靜這麽小,我還以為是有人要偷襲。”
“瞧你這話說的,要是我想刺殺你,還能等得到這個時候?我看你這身裝扮,腳底鞋麵上有些汙泥,難不成是去附近的山林裏了?”
扈三娘關切問道。
實際上,相處這麽長時間了,武直非常清楚,這種問題沒什麽壞心思,隻是擔憂罷了。
於是他簡單說了事情經過,隨即看向不遠處的幾個溝渠。
“這邊情況如何?”
“我剛才全都檢查了一遍,火藥已經安排好,而且鋪上了泥土,反正在月光底下是看不出任何破綻的。”
扈三娘如實告知情況。
聽見這話,武直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於是帶著武鬆和扈三娘,三人一同順著挖溝渠的地方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