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信號?”
戴二壬繼續瞎扯道:“他們商議了一個確定行動時間的信號,隻要信號一出現就會動手。”
“具體是怎麽實施的。”事情越來越像真的,讓摩多的心情也跟著緊張起來。
“他們定了一個喊價閾值,在肖白兔被拍賣的時候會一直喊價,達到預計數值後就是行動的信號。”
這種辦法可以說是非常巧妙了,摩多追問:“具體的數值是什麽”
什麽都可以編造出來,唯獨這個數值他無法編造,因為他並不知道肖白兔的底價是什麽,每次加價限低多少,所以戴二壬搖頭了:“我不知道具體的數值,因為肖白兔她也不知道。”
摩多的腦門上多了幾個問號:“她不是計劃的參與者嗎?為什麽她不知道。”
戴二壬歎了口氣:“因為她是人類,就算木上族和利鱗族找她合作,也不可能將一切都告訴她,保留部分信息是為了避免意外。”
這麽說好像合情合理,摩多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跟肖白兔不過被關在一起兩天,之前完全是陌生人,她為什麽肯把這些東西告訴你呢。”
戴二壬一臉唾棄的表情:“因為她知道我是九靈道體,說大家都是人類應該互相幫助,其實是在饞我的身子,轉手就會把我賣給木上族或者利鱗族,真當我傻啊。所以我才願意投靠你們,接下來你們隻要核實場內有多少木上族和利鱗族就能阻止這場陰謀。”
摩多微笑道:“以上就是你所知道的一切了嗎?”
戴二壬也微笑了:“你覺得呢。”
摩多的笑容止住了:“你對我還有所保留。”
戴二壬的笑容也收起了:“如果我說已經全部都告訴你了,那我豈不是沒有商談的資本了?”
“也對,畢竟我們之間不存在信任。”摩多道:“但你說的已經足夠多了,剩下的籌碼不足以對我造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