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旱蓮問:“為什麽?”
“左右兩邊都是深不見底的溝壑。”
肖白兔撓撓頭:“確實有點邪,不過我們不一定要進入那建築,從旁邊過應該可以吧。”
戴二壬的臉上並沒有喜色:“可以是可以,畢竟距離溝壑還有一段距離,但自從你的旗子插下之後,就注定沒有這麽簡單了。”
“蛤?”肖白兔表示很委屈:“你不能遇見困難就強行甩鍋給我呀。”
他笑了:“總之隻能硬著頭皮上了,墨旱蓮,你覺得呢。”
她一副不懼任何危險的表情:“我隻想探尋秘密。”
“好!收拾一下心情,我們上前看看。”
三人排成斜線繼續往前,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的廟門,不過越是靠近,光線就越暗,讓人以為來黑夜降臨了,而實際上外邊才正午。
戴二壬左右環顧四周:“這裏的空氣比之前幹燥許多,就連霧氣都不見了。”
“我們應該已經接近了核心的區域,霧氣無法在這裏蔓延,而且…”墨旱蓮欲言又止,似乎事情有點不對勁。
肖白兔也被她搞得心神不自在:“話不要說一半就停下好嗎?”
墨旱蓮抬頭道:“既然沒有了霧氣,今天也是大晴天,為什麽這裏會如此黑暗,一定是有什麽擋住了光線。”
“我都觀察過了,並沒有結界或者銘文陣,隻能是其它原因,或許是被山體擋住了。”
肖白兔試圖給出解釋。
墨旱蓮則搖頭:“如果是山體的話,再怎麽擋都不可能變得這麽暗。”
戴二壬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應該又是某種上古的能量在作祟,總之是邊走邊看吧。”
他心裏也是有些忐忑,但隻能強行冷靜了。
隨後,三人來到了這座建築麵前,這座建築完全是木製的,有五米高,總體麵積七十平米左右,有三分之一是殘缺的,紅色的漆也剝落變淡,台階上刻著神秘的文字,正門還有破舊的牌匾,牌匾上有好幾個字,應該是這座建築的名稱,但字體缺損了一部分,而且跟台階上的文字一樣教人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