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被紮穿身體的人來講當然很意外,但絕對是不驚喜的。
戴二壬看著無來不瞑目的表情:“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麽囚魔沒死呢,我來告訴你答案吧,囚魔賴以生存的湖水並沒有全部蒸發掉,我在丟入高溫光子彈的時候,也丟出了納器,將一部分湖水給收了起來,剛才我們三個蹲在他殘留的屍體碎屑麵前就是為了給他灌注我收起來的湖水,果不其然,湖水才是他的靈魂核心,被你殺死的不過是一部分靈魂和能量組成的身體罷了。”
無來身後的囚魔舔了舔嘴唇:“雖然很不願意配合他們,但隻要能把你給幹掉,我覺得還是很值得的。”
無來跪了下來,他終於意識到,戴二壬比他想象得要更加可怕,自己的每一步都被算透了,先前的計劃看起來就像是缺陷很多,但如果加上給囚魔留線生機這一點,整個計劃將變得完美無缺。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戴二壬會冒險讓囚魔生存下去,所以導致他完全忽略了這一點,在感知上鬆懈了。
他輸了,徹底輸了,他輸在了太過自信上麵,認為以自己的能力可以做到毫無懸念的碾壓,覺得不管對方有多少花招都難逃自己的掌心。
而現實狠狠打了一把他的臉,他的生命力在快速消散,但始終都在跟戴二壬對視。
他想看透這個男人,看透這個來自異世界的靈魂,但他看不透,對方的眼神裏充滿了深邃的光芒。
直到他倒下的那一刻,他才覺得自己這次輸得絲毫不冤。
囚魔的手從無來的胸膛抽了出來,並舔了舔上麵的血跡:“果然,我們才是最佳的搭檔。”
戴二壬麵無表情看著囚魔:“怎麽,你還想對我動手嗎?”
囚魔自顧自一笑,坐在了無來的身上:“你很聰明,雖然留了湖水,但數量很少,隻能讓我爆發一次力量,我就算想將你吸噬也做不到了。另外,你以為我沒有發現嗎,那四個超凡宗師並沒有離開,他們在上方的四個角落共同布置了銘文陣,這個銘文陣不是為了用來對付無來的,而是為了對付我的,隻要我稍有動作他們就會出手,更別說還有這個叫做墨旱蓮女人,嗬,無來輸得不冤,他小瞧你了,我也小瞧你了,能跟我單獨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