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值班的王小明,對李觀魚三人還算客氣。
簡單說了幾句後,就打開電視機和三人一起觀看。
林九從李觀魚口中,得知降頭師和水鬼的目標就是警署過後,倒也能安心待著。
問王小明要回了自己的羅盤,擺下羅盤檢測周圍的異常後,同任婷婷一起好奇地看起了電視機。
深夜,有些困了的王小明,將電視機遙控板丟給了李觀魚。
“我出去了,你們困了的話,自己把電視關了。”
林九叫住了他。
“慢著,小兄弟。”
王小明睡眼朦朧地走到圍欄邊上。
“這位大叔,你還有什麽事,東西我都給你了,可不能再要了。”
“小兄弟,我看你應堂發黑,恐怕是不祥之兆。”林九說道:“我可以給你畫一張符,免得邪祟入侵。”
“那好吧,你動作快點,免得白警官來查崗看到。”
“把手給我。”
王小明將手伸了進去。
林九魯開他的袖子,在手上畫了起來。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最後一筆點下,伴隨林九一聲咒語,王小明手上的辟邪符就畫好了。
“好了嗎?我回去休息了,你們明天別跟白警官說啊。”
“沒事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待王小明離開過後,林九和任婷婷好奇地朝遙控板看了過來。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
島上的無名山洞中,降頭師擺下一個簡單的法壇,兩眼冒著怒火。
他的飛頭蠻被毀了,損失十分嚴重。
因為任婷婷拿著槍的緣故,降頭師理所當然地把她當作警署的人。
好在海裏的水鬼收獲了兩條性命,讓他有了操作的空間。
隻見降頭師拿著一根漆黑的木棍,不斷碾壓石盆中的不明碎屑。
頭上冒著白煙,口中時不時喃喃念叨:
“竭西走逾…窩欒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