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康泰見狀也不再說什麽,走到了李小七對麵的鑄造台。
他沒有急著開始煉器,而是看著李小七鑄劍,想要先看看這李小七有什麽不一樣,居然這麽狂傲。
然而,當看到李小七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和淡淡的宗師氣韻,瞬間心裏打鼓了。
於是,呂康泰不再關注李小七,定了定心神,開始鑄劍。
三天三夜後,李小七鑄造完成,而呂康泰才鑄造的一半。
李小七從選材、煆燒、鑄造、刻畫符文,動作行雲流水,像是藝術表演,如詩如畫,讓人沉醉其中,眾人完全想不到粗野的煉器可以如此美妙。
倪詩柳則對倪黛說:“黛兒慧眼啊,這李小七從哪找來的,他的煉器術有大家風範,不知道是哪個高人的徒弟。”
倪黛悄悄傳音:“目前猜測是羽化穀弟子,至於師父是誰,就不知道了,畢竟羽化穀煉器宗師還是很多的。”
倪詩柳有些驚訝:“黛兒好本事,羽化穀弟子都能結交。”
倪黛莞爾一笑:“他是隱瞞身份的,被我察覺了,不過沒戳破。”
倪詩柳也露出讚賞笑容:“做的不錯!”
圍觀的人也議論了起來:“之前聽說我還不信,這次信了,這李小七真的不一般。”
“是啊,你看這流暢的動作,這氣勢,雖然我不懂煉器,但看著他煉器就感覺很享受。”
“關鍵是他還這麽年輕,以後恐怕又是一個大宗師。”
“呂大師危險了,我感覺他贏不了。”
“那不一定,呂大師可是地階之下最好的煉器師了,也許這李小七就是個花架子呢,還得看比試結果”
李小七拿起自己鑄的劍,走到呂康泰麵前,淡然開口:“還需要繼續嗎?”
呂康泰死鴨子嘴硬:“我的還沒完成呢,急什麽,怕我超過你?”
李小七微微一笑,開口道:“好,我等你。”語畢便開始打坐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