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七看不下去了,瞬間閃身上了擂台,擋在王文遠麵前,一隻手攥住了長槍。
“哼,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會不管朋友死活,一直要做縮頭烏龜呢。”楊梟冷哼一聲,嘴角帶著陰狠,朝著李小七說道。
李小七沒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王文遠:“怎麽樣,能站起來嗎?”
王文遠苦笑一聲:“還是把你引出來了!”隨後他嚐試起身,然而幾番嚐試,都沒能起來,“看來是起不來了,地上也挺舒服,我躺平了。”
李小七有些無言,這個時候了王文遠還有心情開玩笑,真不知道他是心大,還是缺根筋。
李小七看向杜無邪:“無邪,你把他帶下去。”
“好嘞。”杜無邪麻利地上台,將王文遠抱了下來。
水魅兒急忙取出一塊藍色披風鋪在地上,讓杜無邪將王文遠放在了披風上。
王文遠左嗅嗅,右嗅嗅,在那嗅個不停。
“怎麽了?”水魅兒疑惑的問道,披風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香,香啊,美人披風為榻,死而無憾,這傷受的太值了。”王文遠一臉陶醉地說道。
“死性不改。”火熙兒嗔怒,一腳踢在王文遠腰上。
“哎呦,你輕點,我可是傷員。”王文遠吃痛,抱怨道。
“踢死你活該,什麽時候了還想那些有的沒的。”火熙兒雙手抱胸,鄙視了他一句,便不再看他。
雨清顏看著王文遠,咯咯笑個不停:“這王文遠和杜無邪好像啊。”
“他倆本來就是狼狽為奸,蛇鼠一窩,一個德行。”水魅兒有些臉紅,也有些羞怒,好心拿出披風,卻被調戲。一想到王文遠腦子裏那些想法,她就後悔了。
“哎~這位姑娘婀娜多姿,風情萬種,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王文遠聽到笑聲,尋聲看去,便看到了雨清顏抱著火熙兒一隻胳膊,微微偏頭,枕在火熙兒肩膀上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