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暗河,曲折迂回。
林凡跟溫情,時刻緊繃著精神。
他們調換了位置。
相互之間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風聲開始強烈。
寒氣開始逼人。
溫情一下子察覺到事情的詭異:“林凡,你說,聲音那麽響,溫度那麽低,是不是因為有裂縫連到外界了?我們是不是又能重見日了?”
林凡苦笑著劃著船槳:“我又不是神,我又怎麽會知道呢?誰也不知道這地下暗河通往哪裏,我們隻能賭。不過,你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我們繼續劃動吧。”
溫情沒有再說話。
她咬著牙,強行不讓自己昏睡過去。
這一路上,她動了無數吃狗肉的念頭。
可每當看著小黑犬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她又放棄了。
能死在一起,又何嚐不是一種緣分呢。
她搖著搖著,身體居然不受控製的一下趴在了地上。
“溫情!你怎麽了?”林凡像是意識到什麽一般,猛地回頭。
看著嘴唇蒼白的溫情,他的心咯噔一下。
他回頭又看了一眼前方。
最後不顧一切朝著溫情衝去。
將她抱到前方。
摟在懷裏。
沒有絲毫猶豫,她直接劃破自己的手心。
讓鮮血一滴一滴,墜落在她的唇上。
“丫頭,堅持住,你不會有事的!”
他著急的喃喃自語著。
嫌棄血流的不夠快,他又連續劃開了兩道口子。
直到他搖搖欲墜,頭暈眼花,才停止了放血。
而操縱石船,無疑成為了重中之重。
所有壓力,全部承擔在他一個人身上。
他將身上僅剩的衣物,纏繞在手上,努力控製著船槳。
之前準備的火把也全都隨著時間的推移,全部燃燒殆盡。
隻剩下微弱的紅光,依舊照亮著前方。
“水!水!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懷裏突然傳來溫情的虛弱的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