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你死哪裏去了!你怎麽不通知我一聲!”
林凡剛閉上眼沒多久。
一道熟悉的聲音,驟然在耳邊炸響。
林凡往窗外一看。
溫情竟然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這裏。
林凡連忙推開車門:“我跟瀚達來看病啊,他不是跟你說了嗎?”
溫情氣呼呼的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他跟我說了,你就不跟我說了嗎?我衣服呢?你脫哪裏去了?”
她左看右看,狠狠將他拽了出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林凡委屈的看著溫情:“好,我坦白,我喜歡你!”
溫情,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臉色也飛快的紅了。
“你有病嗎?我是讓你坦白這個嗎?”
她慌亂的扭著林凡的耳朵。
心跳不禁越來越快,
林凡吃痛的大喊:“你不是說坦白從寬嗎?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你王八蛋!你還來勁了!”溫情羞赧的鬆開手。
見有人經過,她連忙一頭紮進了駕駛室。
她扭過頭,不容置疑的瞪著林凡道:“上車!”
林凡委屈的站在原地:“我不上,除非你晚上跟我去推車?”
“什麽車?怎麽非得晚上去?”溫情警惕的看著林凡。
她總感覺這貨肚子裏麵沒有憋好水。
林凡神秘一笑:“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要不,我今天就不上車了!”
“你確定?”溫情,眉毛一挑,笑著發動車輛。
“我不確定!”林凡滿臉苦笑,屁顛屁顛來到副駕駛位置坐下:“女人,你贏了,瀚達還在裏麵呢?你不等等他?”
“等屁吃嗎?”溫情懊惱的瞪了他一眼:“你的好兄弟,吃飯是去女人開的飯店,睡覺是去女人開的飯館,看病是去女人開的診所,你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林凡一臉尷尬:“其實,瀚達是個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