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注意危險!圍起來!”
鄒浩龍雙手端著光線槍。
快速帶人將地上的獨角犀圍了起來。
一揮手。
又做了一個行動手勢。
其餘五人,團團將防彈車圍住。
溫情,麵無表情的搖開車窗:“怎麽?各位幾個意思?要搶我的獵物嗎?”
獨眼男子,精神一陣恍惚。
竟被溫情的容貌深深的震驚住了。
直到注意到架在車門上的光線槍,他才驚醒過來。
他強自鎮定的開口道:“那獵物是我們發現,你們隻是撿了一個現成。我們獵人有責任保護所有城區市民的安全,且這隻獨角犀是我們的任務目標,還請配合。”
“瞎了你的狗眼,憑什麽要我配合你?”溫情暴虐的注視著對方。
一腳踢開車門。
蹬蹬蹬。
猝不及防之下,獨眼男子竟然一連後退數步。
“你想幹什麽!”
“放下武器!”
“雙手抱頭!”
“蹲下!蹲下!!!”
其餘之人,如臨大敵。
紛紛將手中武器對準溫情。
“你們想死,盡管試試!”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林凡,終於再也坐不住了。
他推開車門,冷冷罵道:“你們以為當了獵人,就高人一等了嗎?你們的任務目標,關我們什麽事。”
“是你!林凡!”一聲驚呼響起。
鄒浩龍,快步帶著其餘手下圍了上來。
“林凡,既然你已經離開獵人公會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為什麽要魚死網破?你難道忘了你是因為什麽才被撤去獵人身份的嗎?”
他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一副為林凡考慮的模樣。
那些圍著溫情的人,也在他的示意下散了開。
若是常人,恐怕會當場賣了對方這個麵子,將獵物拱手相讓。
但曾見識過鄒浩龍的可惡嘴臉的林凡,又怎麽會讓對方稱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