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蝶攸的話，張雲不由得多看了蝶攸一眼。
人都有自己的難處。
在蝶攸眼裏，絕對無法抵抗的乙戈，也有他自己無可奈何的難處。
所有表麵看著光鮮亮麗的人，也許都在一個個無人的深夜哭泣。
“行了，我沒有興趣聽你的苦難史，我弱小的時候，你也曾是我無法抵抗的存在。”
蝶攸不由哼了一句，“明明是你占了便宜，我損失了一百多滴純陽聖水。”
說完才意識到如今張雲身份的轉變，說這些似乎不合適，偷看了張雲一眼，見張雲並沒有因此而生氣，才放心。
張雲想了想，蝶攸那一百純陽聖水，可以說是自己崛起的關鍵，而且要沒有蝶攸，自己絕對沒有今天。
沒有蝶攸自己就無法獲得燧明永生決，沒有那一百純陽聖水起步，自己就無法走到今天。
“不就一百滴純陽聖水嗎，多大點事，再說了我那是為了自保。”
蝶攸確定張雲沒有因為的不敬而生氣後，膽子稍微大了一點。
“你不在乎了，但是我在乎啊，像我們這種沒權沒勢的人，很難收集到極陰聖水的，隻能收集在陰冥界相對不那麽珍貴的純陽聖水。
然後以五換四，甚至五換三的價格，從一些黑市販子手中兌換。一百多那可是我幾年才收集到的。”
張雲大感意外，“你好歹也是辟穀境，竟然混的這麽慘。”
蝶攸解釋道，“我這種身份是沒有自由的，很多地方不能去，也不能無緣無故失蹤，每一滴純陽聖水就來之不易。
唯一的好處就是背靠忘憂花家族，沒人會輕易動自己。你們人間界有句話，叫打狗還要看主人，何況我還是一隻和主人親近的狗。”
張雲對蝶攸的看法大為改變，原本在他眼裏一無是處，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目中無人的形象，也逐漸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