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成片的莊園,張雲陷入沉思,自己成為修士後,也曾迫不及待建造屬於自己的莊園,可那些地都是自己的,自己在動工之前再三確認過。
而且自己沒有欠施工隊一分錢,也沒有欺壓任何人。
張雲向著最近的一座莊園走去,不動聲色的潛入了莊園裏。
進入後才發現這莊園占地最少有兩百畝,這兩百畝空間中全是大片大片修剪精美的植被,還有一望無際的各色花海。
院裏幾十個麵黃肌瘦的男人在花海中緩慢移動,更換其中蔫了的花朵。
張雲行走在花海中的小道上,眺望四周忙碌的人影,這些人發現他的身影後,隻是眼神麻木、毫無表情的望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幹著自己手裏的活。
他們把手裏鮮豔的花朵小心翼翼的種下,細心的用手指壓實,輕輕的掬水灑在花根上,把更換下來的花朵隨手扔在自己隨身的框裏。
然後神情木訥,機械似的走向另一朵將要凋謝的花朵。
等到框裏裝滿更換下來的花朵,他們就會走出莊園,將花朵隨意倒掉,繼續返回更換新的花朵。
張雲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看著這些眼神呆滯、毫無生氣的人,突然有些心疼,幾十年前,他見過無數的奴隸,可那個時候奴隸眼睛中亮著光。
可眼前這些人雖然不是奴隸,可他們的沒有生機,眼睛表情都像是雕塑,他們的眼睛甚至都不會眨,眼珠子甚至都不轉。
雙水城就是奴隸建起來的,他們滿懷期待的參與雙水城的建設,心懷**。
當然,他們也沒有失望,他們擺脫了奴隸的身份,他們獲得了田地,他不再被人欺壓,他們有自己的財產家業。
可是如今才去過幾十年,當初的那批人還活著,但是自己承諾給他們的,都不在了。
“你是幹什麽的?站在這裏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