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返回人間界,悄悄回到老家,找到正在全神貫注挖地的魏竹心。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大乘,而且還是那種很厲害大大乘。
魏竹心褲腿卷到了膝蓋,衣服袖子也卷了起來,扛著鋤頭賣力的挖著慌了幾十年的地。
看著比魏竹心還要高的雜草,張雲忍不住搖頭,這個笨蛋就不能換一塊雜草少一點的,非要挖這一塊?
“咱們後院灑幾滴純陽聖水下去,將陰死之氣中和掉以後,就可以種菜,你廢這勁幹啥。”
魏竹心聽到張雲的聲音,高興的轉身,見沒看到楊麗,猜到楊麗可能有事。
“楊麗說院裏應該種花。”
張雲歎了口氣,“楊麗不會再回來了,你去院裏種菜吧,別管她。”
聽到楊麗不會回來,魏竹心第一時間覺得兩人又吵架了。
“你是不是欺負楊麗了?”
魏竹心很認真的問,“你是不是帶楊麗去什麽不好的地方幹那事,她不同意,就吵架了。”
張雲笑嘻嘻的表情頓時消失了,滿頭黑線的審視魏竹心。
自己有那麽變態嗎?怎麽每個人都覺得自己不正經、很不正常。就連魏竹心都覺得自己是那種男人。
簡直是奇恥大辱,可惡至極,自己多正經的一個男人,為什麽總被誤會。
自己雖然貴為親王,可是自己連侍女都沒有,也沒有三妻四妾,更沒有荒**無度,也沒有三千後宮,憑什麽都說自己?
再說了,自己活了一百多歲了,也沒有和幾個女人勾搭過啊。
自己真的是個好人,這七八十年,就和蝶攸有點關係,去問問其他男人,誰七八十年就和一個女人有關係,這絕對算是好男人了。
至於蝶攸,那是她打賭把自己輸給我了,我隻是信守承諾完成賭約,這可是高尚的品德,是值得讚揚的。
憑什麽都覺得自己不是個好人,他瑪德……自己多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