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你若是走了,以後就再也不回來了,我或者還能高看你一眼。”
李信說著用手輕輕拍了拍王二的臉頰。
“但是,舍棄了尊嚴的你,就如同一條斷脊之犬,又有什麽資格訓斥這些願意留下與李家共存亡的忠義之士……”
“我這人不喜歡繞太多彎子,用狗來形容你都算是對這個詞的侮辱,這次就放過你,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
說完,李信便不再多看他一眼,轉頭向另外一邊走去。
直到這時,王二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老臉飛一般的漲紅,用近乎於歇斯底裏的聲音咆哮。
“憑什麽!你真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不就是靠著祖上的餘蔭,靠那個老東西護著你,我告訴你,沒那些你什麽都不是!”
王二越說越激動,甚至有種咬牙切齒的衝動,他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獰笑著猛然向李信刺去。
“少爺小心!”
守護在一旁的侍衛,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驚呼,但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後。
在鮮紅的血水飛濺和白色的牙齒迸射的慘象中。
王二臉上的獰笑還未來得及變成驚恐,他的臉,就瞬間凹陷變形了。
整個人就如同被鐵錘擊中的破布娃娃一般,身不由己的倒飛出了十幾米遠,重重摔落到地上。
李信從懷中取出一塊手帕,冷漠的擦去了手上的血跡。
“即使沒有那些,我依然是李信,大丈夫,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說話間,李信轉頭看向門外鬧事的眾人,目光銳利。
無論是誰,在這一刻都深刻的感受到了李信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氣勢。
這是一種不屈服,不妥協的氣息,在這種氣勢麵前,任何一個人都會自慚形穢。
“既然大家都覺得我是個紈絝子弟,那也應該知道我什麽都做得出來,所以……還不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