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求個情,順便幫你去求一道婚約,畢竟王權老爺子的身份也簡單,也就隻有表弟能與他門當戶對了。”
想要穩坐皇位。
那麽就不得不跟王權景升這個首席煉丹師打好交道。
但王權偏偏就不是一個穩定因素。
畢竟如果可以的話,想必那王權雅涵早就已經被納入李修德的太子府中。
李信清楚,這完全就是想利用他的身份做一場政治聯姻。
讓其對太子的繼位沒有任何話說,也沒辦法以家事為由去支持其他的皇子。
不說以家事為由吧,也不說會不會真的把女兒嫁過去。
就以一個有可能,就足以讓王權去支持任何一方皇子的勢力從而打破現在的平衡。
以此將王權景升,這個棘手的人暫時先支開,等到江山坐穩,再想找麻煩,自然也找不著。
好一手矛盾轉移大法。
李信很清楚,在這個時代,這種政治手段並不算新鮮。
隻是當真的看穿這些的時候,心裏卻總還是會覺得有點兒別扭。
能想到這點,這太子也不簡單。
隻是李信並不喜歡成為別人聯姻的工具。
尤其對方還是王權雅涵,那樣的女人。
哪怕長得再好看,出生在怎麽高貴,身份有多特殊,在李信的眼裏,也隻不過是個蛇蠍心腸之人罷了。
畢竟有前車之鑒南宮燕擺在那。
“多謝殿下好意,我看還是不必了。”
李信微笑著拒絕,臉上絲毫都沒有表露出絲毫的異色來。
隻是稱呼已經不知不覺的從表兄轉換為陛下了,僅僅是一個態度的轉變,就讓太子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這李信的城府實在深不見底,連他都有點小瞧對方了,先前還說是同宗,現在就直接以君臣之禮了。
看起來像是對自己更尊敬。
其實……
如果再這樣下去,雙方之間的關係恐怕會越來越冷漠,現在還用得上這一支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