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那樣的……陸郎不會拋棄我的……”
女人連忙擺手,語速極快的解釋道,但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又弱了許多。
聽到她的話,李信的目光瞬間變得冷酷起來,一絲寒芒在瞳孔中閃爍著。
“可是這就是現實!如果我不是恰巧路過,恐怕這會你已經在醉月樓了吧。”
一旁的冷鋒也清醒了過來,剛剛的那些話語他也聽了進去,渾身已是殺意縱橫。
然而仔細一尋思。
他臉上的表情又變得古怪起來。
“好像哪不太對,醉月樓是什麽地方,應該是青月樓吧,等等,你小子……”
“咳咳!幹什麽?口誤不行啊!”
李信尷尬地撓著頭,這醉月樓是北境最大的風月場地,他曾經在那找過先天境的幫手一起來應付丁軻。
也讓他知道了,這個世界不僅武學昌盛,而且在某些方麵也玩的特別花,那場麵隻是一眼,就讓人麵紅耳赤終身難忘。
“老子可是純情少男,去那種地方也隻是為了找人幫助,嗯,對,就是那樣!”
李信一副理所當然地說道。
聽到這話,冷鋒忍不住搖了搖頭。
還什麽純情少男。
當時在北境城中,關於這家夥的謠言。
什麽三天三夜的小故事,多達上百種的姿勢之類的,都快能出一本書了。
“咳咳……那些都不重要,你別給話題給我扯偏了,現在要解決的是那個禽獸不如的渣男。”
李信猛的一拍桌子。
“我婦女之友,最見不得這些了,連自己結發之妻都可以賣給青樓,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那個家夥!”
他那義正言辭的模樣,看得冷鋒直翻白眼。
不管怎麽說,兩人也算認識有段日子了,他也知道了這貨的性格。
雖然在北境是個出了名的紈絝……
但當真正接觸過後,似乎也並不完全是,做事是任性了一些,但偏偏就能把事給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