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隊長在追殺什麽呢?”
他的手下帶著一絲疑惑看向躺在內帳的司晨,問道:“隊長,少將軍知不知道這件事情?還有,我們需要向他稟報一聲嗎?”
盡管疑惑之下,他問還是問了司晨知不知道這件事。
但其實不用多問,他估計司晨也不知道這件事的。不如還是問一下王戰,這件事需不需要向司晨稟報。
“嗯,司晨他剛剛完成了對暗梔子的吸收。我估計現在他的狀態很差,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夠恢複過來,就先不要向他匯報這件事了。”
想到司晨剛剛完成了對暗梔子吸收之後的那種糟糕的狀態,王戰一下子就陷入了一種苦笑的狀態,現在去向他匯報這件事不就是自己找事情做嘛。還不如他們自己來解決這件事情,而且他的徒弟有幾斤斤兩,王戰還是很清楚的。
司晨就算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也沒有能力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王戰不是看不起他,是他很清楚司晨在現在的這個年紀和所經曆過的曆練的情況之下沒有辦法把這些問題給解決好。現在這個時候的司晨一定沒有辦法,和當年那個年紀就已經有能力帶領暗族士兵們對東青宮在好幾個戰場之上發動反.攻的司風真的完全沒有辦法相比。不過這也已經是既成事實,司風都沒有抱怨過他的兒子遠不如他。
現在司晨不行,王戰又有什麽必要抱怨呢。
畢竟他的父親都沒有說過什麽。
“嗯,既然是這樣的話。”
將官愣了一愣,隨即神情變得凝重嚴肅了一些,指了指外麵之後說道:“隊長,剛剛按照你和少將軍的意思,我已經下令兄弟們進行休整了。等一等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們就可以立刻出發,沒有問題。隻是,李允隊長是奉誰的命令來這裏追殺他的目標。我們又應不應該,出手幫助他,協助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