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地底之中,二人對立而站。
側頭看去,隻見一旁站著的曹昂有些麵色遲疑。
曹操見狀心中一愣,看著曹昂苦笑連連詢問道:
“子脩,你是怎麽了?這般憂愁,不似你的作風啊?”
曹昂平時無論什麽時候都麵色開朗,而今天卻是這個樣子,一時間讓曹操沒有反應過來。
沉吟半晌,曹昂抬頭看著曹操苦笑幾聲開口解釋道;
"父親大人,您說這天下之人為何都這般命苦?不說他的,單單是我為了扶持他們而付出的代價已經很大了,而他們卻是絲毫不知其中辛酸。"
曹操聞言不由得麵色一寒,這句話他不知道如何開口回答。
世間之人不都如此嗎?若是有人能夠想的清這件事還用得著他們?
愚蠢之人就是愚蠢,可惜沒有諸侯能夠理解曹昂的辛酸。
既然說不清楚,那就靠打了。
若是天下歸心,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曹昂去大展身手?
曹昂默默轉頭看了一眼曹操,笑著拱手問道:
“父親大人,我這幾天就準備出征了,許都就交托給你了。”
曹操聞言默默點頭,歎息一聲看著曹昂安撫道:
“好了好了,子脩你就莫要擔心我了,若是可以的話收拾收拾吧,你這一次出征怕是又要不少時間,不知到明年這個時候你能夠回來嗎?”
聲音之中有些落寞,而曹昂也是無奈的很。
轉頭看著曹操一臉無奈站在那裏,眼神之中滿滿都是擔憂。
曹昂輕咳一聲,看著曹操安慰道:
“父親大人,您不用擔心這麽多的,一些事情我心中有數,西涼奈何不了我的。”
既然曹昂都這樣說了,曹操也不好意思說什麽了。
曹昂回去之後,錦衣衛可是密切監察著附近的情況。
一旦有什麽可疑的人接近,直接抓去天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