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宅之外,兵戈交接聲此起彼伏。
饒是曹昂都有些緊張,畢竟這些兵士圍而不打是什麽意思?
硬生生困死我?還是要做什麽?
自己的疆土太過於龐大了,以至於現在什麽人都在暗中能夠咬自己一口。
曹昂這一次可是體會到了苦楚,下一次絕對不會這般了。
而這個時候,禁衛走入正屋拱手說道:
“主公,門外有一人自稱許岩想要求見主公,主公是見還是不見?”
曹昂聞言心中有些遲疑,這家夥這個時候來見自己?
沉吟半晌,曹昂起身吩咐道:
“給他說,讓他一個人進來,若不是一個人就不用進來了。”
此舉也是為了安全,畢竟這些反賊可是一個都不好。
心中滿滿都是如何來謀害他人,沒有一點愛好腦子之中光想著如何去謀害他人。
不多時,看見許岩獨自走入正屋,行禮之後看著曹昂拱手笑道:
“將軍,那幫助您的許逸已經死了,他的女兒也死了,都是因為您的到來,若是他不幫助您,您又為何會活到現在這個時候?”
聲音之中滿滿都是戲謔,可惜這一切對曹昂沒有一點用處。
隻見曹昂麵色平靜看著許岩,默默搖頭揮手解釋道:
“許岩,你不懂。有些人生下來就沒有了父母,而你就是那其中之一,一孤兒當了叛軍的走狗,我說的不錯吧?劉備手中有一支孤兒軍,你就是那其中之一吧?”
這些消息都是曹昂由手下商人帶回來的消息,要不然曹昂也不會知道這麽多的消息。
隻見許岩麵色一冷,看著曹昂皺了皺眉頭問道:
“將軍說這個話什麽意思?我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就是其中一位統軍的將軍,不過這一次有大人物在濮陽,將軍就算是插翅都難逃一死啊!”
說著,麵目猙獰無比。
曹昂見狀默默點頭,看著一旁程昱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