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樹木風吹過,陣陣肅殺感傳來。
黃忠仰頭長歎一聲,指了指自己窘迫解釋道:
“主公,您可知我為何這麽久都願意固守長沙而不出城謀活路?自立門戶我也想過,但還是太難了。”
曹昂聞言麵色有些疑惑,黃忠還想當個諸侯?
早年間大大小小諸侯被自己剿殺殆盡,就因為黃忠一直明麵上保持對天子的忠心這才留到了現在,可他這般解釋又有何意思?
瞧了一眼黃忠,隻見他幹癟的雙手顫巍巍從懷中取出一枚竹簡,手掌摩挲時有些顫抖。
“陛下,老臣忠心於大漢,更忠心於您。可天下形勢不容我等繼續這般固守,老臣會代替您看看這黎民百姓幸福安康的活著,定當不辱大漢!”
顫巍巍說罷之後,曹昂默默轉身離去。
終究是要給他一個緩和的時機,哪怕他忠心於天子那都是可以招攬到自己身旁,以後稱帝之時他們是去是留自然由他們,曹昂不會多管。
不過這時,黃忠在背後叫住了曹昂,恭敬拱手高聲問道:
“主公,華佗先生,還是沒能救回來嗎?”
一下次戳在曹昂痛處,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心情一瞬間被激**而起,那些回憶被勾勒而出讓曹昂雙眸有些紅潤。
曹昂並未轉頭,抿了抿嘴苦笑道;
"是啊,我用盡天下藥草都救不回先生,他自己身為神醫都說自己時日無多,我隻是一個武將罷了,那又懂得什麽啊?"
曹昂話中有些頹然,事情就是這麽的嚴酷且讓人無可奈何。
“主公,華佗先生當年我有幸見過一次,求他傳五禽戲健身強體這才有我現在這般模樣,還是很感謝他,沒想到先生就這樣離世了。”
聲音之中顯得有幾分落寞,可曹昂卻是聽出了幾分不一樣的。
從一旁馬匹旁取出美酒,曹昂遞給黃忠一瓶二人席地而坐抬頭望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