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煙四起,兵士站在一旁戰戰兢兢不敢造次。
張遼聞言,默默搖頭看著曹昂沉吟半晌開口笑問道:
“主公啊,我雖沒有見過您,就是不知您為何要我大軍?為何要我這大軍,來滿足您自己的內心嗎?”
張遼話語有些過分,這可是主公竟敢這般說話?
不想要活著了,是不是?
黃忠還未發話一旁曹昂默默搖頭,看著張遼笑問道:
“張遼啊,你背後若無人指點你敢說出這般話?說說吧,我父親給您派來什麽謀士了,我來此一趟就是接管你手中兵士與將領,而你以後則隨我征戰!”
話說的很清楚,張遼聞言也是默默點頭。
曹昂願意給他這一個臉麵,他倒是得撐著。
提及謀士,張遼不禁搖頭苦笑解釋道:
“主公您就莫要取笑臣了,這謀士倒是有一個,還是我一次攔截下劉備運送給孫權的文書時,抓住的。”
正是他這一句話,讓曹昂一時間有些疑惑。
劉備給孫權的文書,這麽大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一點情況,這像話嗎?
揮手打斷張遼的話,曹昂指著大營開口吩咐道:
“行了先不要說那麽多了,還是先去看看吧,我倒是好奇這位謀士究竟是何方神聖、”
既然是曹昂有興趣,張遼自然不會攔著。
一路恭恭敬敬帶著曹昂去了關押謀士那裏,隻見一男子恭敬跪在床榻一旁給一老母喂飯,曹昂見狀心中一震,轉頭凝眉問道:
“張遼將軍,你說的可是沒有一點假話吧?將實話說出來,我也好開口分辨一下不是?”
隻見曹昂一臉嚴肅,張遼也不敢繼續托詞隻得乖乖開口解釋了來龍去脈:
“主公,當初是徐庶母親在孫權手中,徐庶被江東孫權所發現,其老母是混在了難民之中才進入了建安,好在我在孫權身邊安插了奸細,這才是發現了現在這一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