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流到來之後,建安以南之處隻感覺到那寒冷但又無比的幹燥。
曹昂站在寢殿門口,隨手抓起一枚葉子隻是用火石一擦,一下子就著了起來。
隨手抖落,曹昂看著一旁禁衛笑問道:
“你可知這是什麽意思嗎?隨手就可以點燃的玩意,你不要給我說你不知如何解決?”
禁衛聞言尷尬一笑,看著曹昂默默拱手解釋道:
“主公,這是他們沒有收拾好,您不要介意我馬上就吩咐下去讓他們打掃,您莫動怒。”
禁衛不懂曹昂意思,聽完這番話曹昂不由得覺得好笑。
起身來到大殿,吩咐下傳張遼龐德覲見。
待眾人來到之後,徐庶早早等候在大殿之中。
這幾天他每天早晨都會來到大殿之中,若曹昂來他就看書研究地圖,若曹昂來了那就與曹昂商議山越的事情。
“主公,不知您召我二人來此是為何事啊?”龐德來後大大咧咧坐在一旁,但看向曹昂時眼神有些飄忽。
這家夥是被曹昂坑怕了,明明就沒有套路一句話卻是讓龐德處於一個尷尬的狀態。
一旁張遼默默拱手,看著曹昂嘿嘿一笑開口問道:
“主公這是耐不住性子了吧?對山越下手,就是這幾天的吧?”
還是張遼了解自己,隻是這龐德有些愚鈍。
大笑一聲,曹昂看向龐德問道:
“龐德,你覺得是我如何來做啊?這山越,可是我父親吩咐下來的,雖說冬季有些寒冷但我依舊要發兵,你們兩個身為將領可是要多多關注現在的事情知道嗎?”
二人聞言默默點頭,帶著足夠的火油炸彈,曹昂率領自己的禁衛親自押運。
不為了什麽,隻是這些玩意很危險也很珍貴,從許都運送到這裏得許久,自己等不了這麽久的時間,就隻能自己親自押運。
沿途之上,有不少次都被山越軍所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