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一片寂寥,橫七豎八不知躺著多少兵士。
曹昂默默看著眼前這一幕,沉吟半晌緩緩歎出一口氣頹廢道:
“你們倒好,身死之後留下一條名給我,我如何來安葬你們?為何不投降,我並沒有說要殺了你們不是?”
當然這是曹昂的自言自語,沒有一個人來回複他。
長歎之後,曹昂冷冷看著一旁站著的徐庶皺了皺眉頭開開口問道;
“徐庶,你這一次入山越,能夠勸解這些人出來嗎?一人去終究是危險,不如我派軍與你一起?”
話音剛落,徐庶麵色變了變,思索半晌默默搖頭勾起嘴角笑道:
“這倒不是我自己說的,隻是這隱藏在大山之中的山越人不知有多少,若是一直拜托主公來派兵的話,那就不知道等候到什麽時候,自己一個人去也是為了心中無價夢,就此告別!”
伴隨著徐庶恭敬一拱手,身形漸漸在山穀之中消失。
既然徐庶自己選的,那自己也無話可說。
冷冷看著張遼,曹昂神情嚴肅吩咐道:
“給徐晃那邊傳遞消息,無論如何山越已經除去讓他放心大膽的砍伐樹木,以後這些樹木我會讓人種植上的,不用擔心那麽多了。”
張遼聞言默默點頭,心想曹昂還真是愛護環境呀。
按理說,大軍平定山越之後自己就要回防。
可曹昂並不打算這般,各地守軍去許都還有很久的路程,自己趁著這個時候,還是去建安呆著吧,順便給黃忠交代一下如何訓練兵士。
雖沒有厚望,但自己的兵士強悍一些總歸是好的。
帶著幾千兵士,曹昂在禁衛保護下晃晃悠悠回到了建安。
不待入城,就看見徐庶母親與喬老二人坐在路邊等候著自己歸來。
一旁站著恭恭敬敬的孫權唯唯諾諾,似是對二人這般行為也沒有一點辦法。
畢竟吳國太也站在一旁,冷冷盯著孫權生怕他哪一處做錯了惹得曹昂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