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曹昂看著張遼一副窘迫模樣,心中一陣感慨。
起身走到一旁,望向龐德低聲問道:
“龐德將軍,我有一事不明還請龐德將軍講述一番。”
此話剛出口,龐德麵色大變看著曹昂急忙低頭拱手恭敬問道:
“主公大可名言,問我龐德無非就是一些兵士上的管理,主公大可直說。”
曹昂見狀默默點頭,沉吟半晌指著徐庶笑問道:
“龐德將軍,您覺得徐庶這般明目張膽為外人說話,可是應該有的樣子?若不是這樣,你我為何要在這商議什麽山越的處理,還不是你龐德出手鎮壓就好?”
一番話更是令龐德措手不及,萬萬沒想到曹昂會這般說徐庶。
當然,徐庶隻是心中早有預料不好開口罷了。
“主公您可不能亂說,我可沒有一絲一毫為徐庶開脫的意思,隻是這天下之人無不是為了主公大義而投奔主公,但我可不一樣,我知主公用兵大開大合甚合我心意,這才投靠主公,至於徐庶我都不認識談何開脫。”
“龐德,你又說錯話了。”徐庶急忙低聲提醒,更是令龐德惱怒不已。
拂袖一揮,龐德看著徐庶低聲訓斥道:
“徐庶,你這是做什麽,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那麽多,你看主公都覺得我有問題了,你說手現在如何是好啊?”
“好了好了,龐德你以後也就不要跟著我去許都了,照你這種想法,怕是第一天去第二天就被人尋個理由告上來了。”
曹昂不耐煩揮了揮衣袖,龐德如同大赦一般倉皇跑回自己位置。
“好了好了,眼下重要的事還是許都,不過現在各地守軍正在星夜兼程趕往許都,我過幾天也要出發了,要不然與我父親可都是見不上麵了。”
聲音之中有些期待,更是期待自己的父親究竟會留下什麽後手。
這段時間各地的錦衣衛可都是全部出動,但根本沒有軍隊大量的調動,這就是很讓人懷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