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穀外冷風瑟瑟,百花穀中眾人忙忙碌碌。
曹昂與徐庶直接回了百花穀之中,看著整齊堆放的木材滿意的很。
有這些木材也能做一些防衛措施,不至於被一次衝鋒而陣營散亂。
輕咳一聲,曹昂看著一旁建起的高樓笑了笑開口問道:
“呦嗬,這不是鐵爐?你們弄好了?既然都弄好了,那就準備準備開始鑄造吧,我回去整理一下圖紙。”
徐庶聞言默默點頭,看著曹昂眼神有些敬畏,畢竟好歹都是自己的統領而事事都上心,可謂是稱職的很。
看徐庶臉色敬畏,曹昂一臉古怪。
盯著徐庶,癟眉笑問道:
“徐庶,你這般模樣可是在暗示我什麽?我又是幹啥了?惹得你這般看我?”
此話一出一旁錦衣衛麵色有些尷尬,看著曹昂靦腆一笑低聲解釋道:
“主公,這不是我看見您有些勞累,這才想要關心您一下?”
曹昂不禁有些無奈,自己還勞累?
“得了吧,手下將士們可是累壞了,多做點好吃的犒勞一下眾多將士,別寒了將士們的心。”
曹昂冷不丁一句話吩咐下去,徐庶急忙拱手領命。
回到大帳之中,曹昂端坐於案板前。
看著手上捏著的信紙,心中不免有幾分頹然。
這些事情手下兵士都不懂,而真正懂自己的隻有墨之言還沒有來這裏,如何找人來訴說心中無奈?
伏案埋頭奮筆疾書之時,一道聲音冷不丁響起。
“子脩夫君,我與香香來了,墨先生也來了。”
隻是一道聲音,曹昂麵色劇變。
抬頭看去,隻見貂蟬一臉興奮,而一旁孫尚香抱著肚子一臉壞笑坐在那裏。
身後恭恭敬敬站著一人,側臉就可以看出來就是曹昂心腹,墨之言。
長嘯一聲,曹昂朗聲笑問道:
“墨兄,你到這裏家中妻室可是安頓好了?若我記的不錯,也快要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