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聲漸漸落下,兩軍對峙的局麵漸漸消散。
隻見徐庶無所謂騎馬坐在兩軍中間,看著鮮卑大軍嘿嘿一笑開口罵道:
“咋地啦?你們家裏長了枇杷樹?一個個都咒罵不休,真就是當我們讀書人是廢物啊?”
徐庶這一次可是代表曹昂來的,而鮮卑大軍不敢出兵也就一直在那裏咒罵。
徐庶能夠忍得住?當即決定,獨自一人策馬而去與鮮卑大軍咒罵。
手中竹簡遙遙指著那趾高氣揚的鮮卑首領,徐庶朗聲問道:
“怎麽的,聽不懂啊?是不是我徐庶說的不夠明顯,一個個都跟個傻蛋一樣,傻愣愣坐在馬上幹啥?有本事來砍我,沒本事就乖乖回去!”
鮮卑首領一臉錯愕盯著徐庶,手中彎刀剛剛抬起來,身後就有一道聲音冷漠的響起。
首領聞言急忙放下手中彎刀,而鮮卑大軍之中也有漢人,至於這些都是背叛的漢人罷了。
沒什麽好心疼的,已經是背叛了,以後留著也沒有什麽用處不是嗎?
隻見一旁坐著的首領身後走出一翩翩公子,嫣然一笑走來看著徐庶微微拱手朗聲問道:
“徐庶先生所說倒是有些唐突了,不過我們已經是有了約定不是?咱們互相罵架不就可以了?為何要說那麽多,我們用鮮卑語罵架,你們用漢文罵架不就好了?”
此話剛剛說出口,一旁坐著的徐庶差點笑出聲來。
無奈搖了搖頭,看著那儒雅公子不禁無奈的很。
本就是一個白臉與紅臉的事情,若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當那一個好人,那剩下的不都是壞人?
這番話都是這樣說的,而那儒雅公子看著徐庶默默點頭,也知道了徐庶的意思。
二人也同樣默契的坐在一起,紛紛開始了咒罵。
而這就是一次次的咒罵,也是給大軍一個極為激勵的辦法。
大軍看著徐庶,眼神之中都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