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李春遺憾的聲音響起,曹昂默默揮手表示知道了情況。
“主公,哪怕手下錦衣衛再厲害,也救不回一位風燭殘年的老者,這是死事情,請您也不要傷心了。”
曹昂聞言默默點頭,既然都這麽說了,自己也知道了情況。
“好了,李春你給徐庶傳信吧,就說我對他的情況很愧疚,有時間我會過去吊唁老夫人的。”
曹昂揮手吩咐下去,長歎一聲半晌不語。
三年之內,徐庶都不會回來了嗎?
曹昂呆呆望著案板,不由得發出對自己的拷問。
“主公,這裏有一封您親啟的信件,是徐庶老母當初離去的時候所書寫的,其母口述徐庶記載。”
李春恭敬走來,彎腰遞上來一封書信,坐在那裏半晌1不言不語。
曹昂見狀,不由得微微皺眉低聲問道:
“你說這是徐庶書寫的?那我倒是要看看了,看看老夫人在離去之時,還能說出什麽話。”
緩緩揭開火漆,入眼的是三張皺皺巴巴的信紙。
有些幹癟,有些水痕。
一滴一滴,怕是徐庶流淚之後滴落的吧?
曹昂看著手中信紙,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咽下一口唾沫,曹昂哽咽道:
“老夫人,果真女中君子也。”
一旁站著的李春聽見曹昂發出一聲感慨,眯了眯眼心中有些躊躇。
難不成徐庶又要來了?若是那樣的話,倒是對現在的情況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就是不知那徐庶是什麽意思。
“主公,徐庶現在是什麽意思?他是願意來這裏還是在家守孝,若是不願來的話,我就要找許儀等幾位謀士過來了。”
李春話中不免有幾分頹然,充斥著無奈。
但事實就是如此,畢竟徐庶不在,曹昂身旁又沒有一位謀士,若是出事到時候誰來負責?
隻見曹昂抿了抿嘴,揮手寫下一封信遞給李春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