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話,曹昂並不想多理會。
隻是一些隨意讚美自己的話,倒是無所謂啊?
自己很強,自己知道的。
目送二人離去,曹昂環顧眾人,看他們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皺眉問道:
“諸君,你們有何話要問大可隨意發言,我今天心情好,滿足你們的小心願。”
水鏡先生率先拱手,輕咳一聲看著曹昂皺眉問道:
“主公,您這操作屬實有些迷,這般輕易就騙了江東之人?他們會不會出爾反爾,對主公的話陽奉陰違?”
此事,倒是有些令人躊躇。
但不出手,誰都不知此事如何解決。
曹昂心中冷冷撂下一句話,麵上和顏悅色看著水鏡先生解釋道:
“水鏡先生,您還有什麽事要問嗎?我手中禁衛與錦衣衛不是吃素的,再不濟我江東還有校尉司,他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知曉,隻是懶得出手管理罷了。”
曹昂聲音充滿著自信,更是讓眾人心中震撼不已。
主公不愧是主公,現在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正當曹昂得意洋洋之時,禁衛來報說有一老叟來砸場子了。
眾人聞言,一時心中難以置信,目光落在曹昂身上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曹昂大手一會,吩咐禁衛將其帶來。
不一會,一老叟麵帶黑紗邁步進來。
一步一步挪到曹昂台階下,站直了身子不作禮數。
一旁禁衛看不下去,拔劍指著老叟訓斥道:
“你是何人?見到曹公還不行禮?這般沒有禮數,你莫不是無禮之人?”
一句話說出,引得滿堂哄笑不止。
老叟默默點頭,黑紗下的雙眼盯著禁衛反問道:
“怎麽,年過古稀不用行禮,見天子不拜這話可有假?那你說我為無禮之人,你抽劍指著一老叟,可是一有禮之人?”
話中滿滿都是奚落,倒是讓禁衛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