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如同死水一般的流寇得到了曹昂派禁衛來的消息,一時間場麵沸騰不已。
不知多少人想要下山與曹昂一決高下,但都被其首領攔住了。
讓禁衛說完所有事情之後,放了禁衛離開。
首領本不願讓禁衛離開,可得知此人僅僅是一個禁衛。
為了一個禁衛的人頭來惹怒曹昂可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左思右想之下還是放禁衛離去。
大廳之內,不少人坐在一旁盯著上方沉吟的首領。
其中一人起身拱手,看著首領一副義憤填膺罵道:
“老大!這曹昂小兒太過於無禮!本以為他們隻是路過,咱們的人已經是全部收了回來,根本就是沒有發生一點衝突還是要和咱們打,這不是存心要咱們的命嗎?”
說著,罵罵咧咧的模樣讓眾人同樣氣憤。
畢竟曹昂對於他們本就是想要收服,而他們習慣了流浪根本不願意當兵。
至於當了曹昂的兵士,到時候會不會讓他們去送死這還是兩說。
首領聽完他的話,一咬牙訓斥道:
“放肆,你說的都是什麽話?曹昂將軍想要收服咱們這是好事,咱們兄弟這麽多留在山上總要被收服,現在不被收服到時候等候咱們的就是那剿殺,這件事我答應了。”
饒是首領這麽說,一眾人免不得有幾分無奈。
本來逍遙快活的時間現在成為了這個樣子,到時候讓他們去送死的時候,首領會不會多說一句話?
一眾人心中不免有些心寒,對於首領覺得大失所望。
首領看著眾人眼神不對,無奈搖頭苦笑一番開口解釋道:
“諸君也不要這樣想了,我知道你們心中所想的是什麽,不過曹昂將軍對於咱們未來還是有了幾分保證,此事你們自己決定出三人去比武,明日下山比武!”
事情已經吩咐好,首領自然離去。
剩下的眾人也開始了比武,至於其中武力最為高強之人也隻是通過一對一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