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橫?”
李牧眉頭微皺,輕聲念叨著。
“是的,連橫!”
賈詡解釋說道:“益州蜀王,以我交州威脅為借口,來與廣州、郴州、黔州等藩王結盟。”
“我們正好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相比於我交州威脅,益州蜀王兵力更多,實力更強。”
“現如今,巴州、渝州已滅,滇州即將被滅。臨近益州之播州、黔州更應覺得唇亡齒寒!”
“屆時,我們交州若是被滅,郴州、廣州自然不必說了!”
“而且,益州北方、東方,諸如秦州、雍州、漢州、湘州、衡州之地,也要麵臨益州之威脅!”
“我們也可以用益州之威脅,來聯合這些勢力,連橫抗擊益州!”
“不錯不錯!”
典韋撫掌大歎,笑著說道:“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這樣應對,我喜歡!”
“就該讓李恪小兒,嚐嚐這個滋味!”
“殿下,您說呢?”
李牧卻凝著眉頭,沒有說話。
連橫之策,的確是好。
不過,他卻覺得這其中,有些問題。
可究竟是什麽問題,李牧一時間也說不出來。
這時,戚繼光開口說道:“殿下,連橫之策固然很好,不過也和益州蜀王合縱抗擊我部之策一樣。”
“我們以唇亡齒寒,來勸說周邊藩王,放棄與益州蜀王結盟。”
“難道,周邊藩王會想不到,益州蜀王覆滅,對於他們來說同樣唇亡齒寒嗎?”
“他們肯定也會擔心我們滅了益州蜀王之後,會轉道攻滅他們!”
“因此,連橫之策僅僅用來破除蜀王合縱之策,倒是可以。”
“但是想要用連橫之策,來攻滅蜀王,辦不到的!”
“對!”
李牧有所明悟,連忙點頭道:“正是這個理兒!”
“殿下,”
賈詡解釋說道:“屬下並未打算,以連橫之策來滅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