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並吞益州!
西南九州合一!
這樣的消息,在整個大梁王朝,引起了軒然大波。
臨近越王封地的一眾藩王,個個心驚膽戰,害怕越王李牧會把下一個目標對準他們自己。
一些藩王,開始相互聯絡,尋求應對越王威脅的法子。
而另一些藩王,也派出了使者前來交州。
一時間,整個交州,各藩王的使者雲集於此。
這些使者,都想要在交州這邊得到想要的消息。
交州城,越王府。
“殿下,”
春花站在院子中,聽著外麵的嘈雜,說道:“外麵的使者,不知道來了多少,真是煩死了。”
“春花,”
看著黛眉緊蹙的春花,李牧笑了笑,道:“你要是嫌吵,我讓下人們將他們全部趕走。”
“別!”
春花搖搖頭,說道:“這都是關乎發展的大事,我還是不煩殿下您了。”
“什麽大事、小事,隻要咱們王府過不安生,都不是小事!”
李牧說了一句,朝著外麵走去,看著一名下人,吩咐道:“去,將那些各地藩王派來的使者,全部趕走。王府不接待使者,有事的,讓他們去找張儀,讓張儀先生處理這些事情!”
“遵命!”
下人應了一聲,隨即將圍在越王府的一眾使者,全部趕走了。
烏泱泱的使者,悻悻離去之後,越王府也變得清淨了。
“舒服!”
躺在椅子上,李牧顯得有些安逸,“沒有蚊蠅在耳邊吵鬧,這世界一下子清淨了,真是舒服啊!”
春花看了看外麵,又看了看躺在椅子上的李牧,心想: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啊。
萬一這些使者中,有要緊事找殿下呢?
耽擱了殿下的大事,可就不好了!
想著,春花有些糾結,兩隻手絞著衣角,心中忐忑不安。
瞥了一眼春花,李牧問道:“傻站在這裏幹什麽,你看這多清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