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被害人的牙齒在凶手的手裏,劉胖子和鄭科他們十分驚訝。
王五站在我身後冷笑:“我說兄弟,你還真是能掐會算呀!這世上哪有人好好的收藏死人牙齒,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嘛!”
王五笑嘻嘻的看我,顯然他對我這人不了解。
我回望了他一眼,我沒胡說八道。
收藏牙齒,這在變態殺人案中算什麽?
在我們學犯罪側寫的那些案件裏,收藏牙齒,隻不過是小兒科中的小兒科。
真正更變態的我們都見過,比如把受害人的眼睛做成“玻璃球”,掛在項鏈和耳環上四處招搖的。
比如殺人收集死者的頭發,就為了編織一件人發毛衣。
又比如東京的那個案子,七十多歲的老紋身師,殺害年輕女性,就為了收集年輕女孩的指甲和耳朵,為了活剝人皮,做一麵小小的波浪鼓,送給他死去的老婆。
反正等等吧,世界太大了,變態的家夥也太多了。
如果你也學過犯罪側寫,你就會發現,人類是一種很複雜的生物,在心靈扭曲和精神扭曲的雙重作用下,變態的人,做出什麽事來都是有可能的!
我沒有和王五爭辯,鄭科和劉胖子了解我,全都陷入了思考。
片刻後,劉胖子起身,揮舞著胖手說道:“行了,都集合,別找了!大偵探說牙齒不在這,那就一定不在這,我們等破案結果吧!”
“這……這就收工了?”
王五覺得不可思議,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們。
我笑著拍拍這家夥的肩膀,故作壞笑說道:“老哥,咱們相處的時間短,等時間久了,你就知道我的本事了。”
我說完,轉身走向我們的麵包車。
王五仍是目瞪口呆。
鄭科指了指自己的腦殼,小聲對王五說道:“我這個表弟和咱們腦子不一樣,從小這裏是傻的,老王,別多想了,日後破案了,就知道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