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輛麵包車在公路上飛馳,大約半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靶子村。
靶子村,位於八零林場西北,前靠公路,背靠大山。
再往後三十裏,就是八零林場的西區山林。
整座大山植被茂密,遠遠的望去,鬱鬱蔥蔥,到處都是參天大樹。
我們眾人在靶子村周老賴家門口下車,當我們下車的時候,院子裏的正喝酒的周老賴,還有幾個男人,當時眼珠子都直了。
在常年與警察的打交道中,周老賴已經養成了敏銳的嗅覺。
我們這些人都不用說話,他一看,就知道來的人是警察。
院子裏的人全跑了,我們也沒有阻攔。
周老賴瑟瑟發抖的坐在院子中,眼睛賊溜溜的看我們。
我們上眼一看,這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體型幹巴瘦,長得尖嘴猴腮,看起來人很精明,就是眼眶深陷,嘴唇發烏,這是常年吸粉的特征。
“周老賴,你是不是又吸了?”
“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你還想被處理!”
進入大門之後,老吳伸手指著周老賴的鼻子,大聲嗬斥。
周老賴嚇的連忙陪笑,連連擺手說道:“吳警官,我……我哪敢呀,我是最近感冒了,吃藥呢,不信你問我老伴!”
周老賴叫著,這時屋裏走出來一個憨厚的農村女人。
一番交談,周老賴真的感冒了。
他的這幅鬼樣,看來是以前落下的病根。
見我們來了這麽多警察,周老賴嚇的站立不安,問我們什麽事。
周老賴大聲保證,說經過上次的教育後,他已經改邪歸正了。
他現在和老伴做核桃和紅棗的生意,見老吳不信,周老賴還屁顛顛的帶我們去看他家庫房。
望著跑前跑後,滿臉堆笑的周老賴,我突然感覺這個家夥,怎麽有點像地下交通站裏麵的那個漢奸呢?
我努力憋笑,盡量保持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