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20日。
晚上八點,我們進入了八零林場的工棚。
一路上,我們走的十分小心。
因為出了楊麻子的小院後,我們幾人即將麵對的,很可能是八零林場所有人。
此時臨場人員組成的成分,我們還不清楚。
在上山的路上,楊麻子刻意摟著周老賴的肩膀,離我們遠遠的,兩個人小聲嘀嘀咕咕。
我們不知道他們說什麽,看樣子,楊麻子應該是打聽我們的事。
“表哥,情況不對呀,我怎麽感覺心裏沒底?”
跟在鄭科的身後,我小聲嘀咕著。
鄭科回頭看看我,微微一笑:“這就怕了?嗬嗬,小飛呀,警察不是那麽好當的,除了有勇有謀,還要有膽。我也覺得這個楊麻子不地道,等下如果真有突**況,你先走,我們斷後。放心吧,李民他們也在山上,真打起來,我們有槍,吃不了虧!”
鄭科笑著安慰我,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突然感覺有些臉紅。
其實我也不是害怕,我就是覺得心裏不踏實。
走了大概十分鍾,我們跟著楊麻子來到山坡上的工棚裏。
放眼一望,工棚裏環境髒亂差,住著幾十個壯漢。
整個工棚,到處是汗味和臭腳丫子味。
一些伐木的工具,工作服,胡亂堆在牆角,地上到處都是油泥,隨處可見一些菜刀砍刀。
“我說老楊,這大晚上不去玩你的妞,你上來幹啥?”
“這幾個誰呀,什麽人?”
就在我們剛進工棚不久,幾個坐在裏麵,光著膀子打牌的男人回頭看我們。
這幾個家夥,長一個比一個凶。
一路走來,我們四處觀望,沒有發現馬鐵兵的身影。
難道馬鐵兵不在山上?
我想著,因為走神,鄭科拉了我一下。
我差點撞到王五的後背,連忙站住腳步。
這時隻見走在前麵的楊麻子突然回頭,還對我們露出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