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封山,特警進山抓人,這種大場麵,也是我從沒有參與過的。
榔頭肩膀受了傷,喊著輕傷不下火線,一定要參加這次行動。
王五那家夥再次讓我刮目相看。
他後背中了六槍,土製獵槍的槍砂都打進了肉裏,但這家夥就憑著身體強壯,竟然沒事人似的也要參加行動。
後來還是老王頭發了話,讓這兩個小子去修養,責令他們連夜趕往市中心醫院,把山貓他們換回來,讓山貓帶人工作。
這種進山搜索的大場麵,我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其實我也想留在指揮中心,陪著可愛的小趙。
但一來跟人家不熟,二來指揮中心裏全是領導,我在這偷懶多少有些不合適。
所以在一番研究後,我決定還是跟在鄭科和猴子的身邊。
整個搜索行動,從21日午夜,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清晨,我們也沒有發現馬鐵兵的蹤跡,這讓進山的同誌們十分氣餒。
我也在琢磨馬鐵兵能躲到哪去。
昨晚我和鄭科發現了他的腳印,發現了他留下的血跡。
按道理講,憑借受傷的情況下,黑燈瞎火,馬鐵兵應該不會在山裏走很遠。
難道說他在山裏有其它的藏匿窩點?
想到此處,我和鄭科說出了我的想法,鄭科原來也是這麽猜想的。
我想要提審那個張經理。
馬鐵兵和林場的人很熟,具體熟到什麽程度,我們還沒有摸清。
所以提審張經理很必要,沒準會給我們帶來驚喜。
聽了我的提議,鄭科去找老王頭,老王頭很痛快就答應了。
小趙剛畢業,顯然還沒有正經的審訊過犯人,所以一聽我要審犯人,當下笑嘻嘻的吵著也要去。
對於小趙的到來,我當然是十分開心的。
鄭科脫不開身,審訊的事情就交給了我和猴子去做。
當晚,我們抓住的林場這些黑惡勢力,全都被扣在他們的工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