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鄭科讓幾名武警戰士收斂了屍體,我們就在月口泉附近等了起來。
說實話,搜尋並不枯燥,但等待馬鐵兵出現的過程和滋味,那可真是讓人度日如年。
因為已經推斷馬鐵兵有了淡水和食物,我們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外圍的人接到了鄭科的命令,全部進山,包圍了整個月口泉。
此刻月口泉重兵把守,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這期間,我回了一趟新源鎮,帶著李民,找到了許廣發。
三天了。
馬鐵兵依然沒有出現,這甚至都讓我們有些懷疑這家夥是不是離開了月口泉。
關鍵的時刻,還是老王頭發了話。
老王頭說,蹲點就和打獵一樣,比的是獵人和獵物的耐心。
我們有充足的後勤保障,我們怕什麽?
此時此刻,該害怕的是馬鐵兵!
他的淡水和食物維持不了多久,他馬上就要出現了!
對於老王頭給大家夥大氣的話,我們眾人隻是嗬嗬一笑,沒人當真。
此時勞師動眾,我們出動了武警和特警。
這每一天的開銷,人力財力,都不是小數,此時我們眾人裏,最著急的,其實是老王頭才對!
重新回到新源鎮派出所,我們見到了被嚴密看護的許廣發。
許廣發這個家夥,還是那麽有“壓迫感”。
他的心理素質,就和馬鐵兵的野外生存能力一樣,實在讓我刮目相看。
一連五天了,這人在新源鎮派出所沒有任何變化。
他的心理素質之強大,不是我以前見過的那些犯人可比的。
“嗬嗬,我認識你。”
“你不是警察,你是什麽來著?”
“哦,犯罪心理專家!”
“我說大專家同誌,我已經承認開賭場的事了,小姐都是馬鐵兵養的,你沒必要又來找我吧?”
當我們走進審訊室的時候,坐在椅子上,帶著手銬的許廣發,笑眯眯的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