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下達“睡”的命令,被我暫停顯意識,陷入潛意識的許廣發,瞬間閉上了雙眼。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我施展催眠術,但鄭科和山貓仍是感覺十分驚奇。
山貓壞笑:“嘿,真睡著了?如果我會這兩下那該多好,以後再遇到歹徒,我都不用掏槍,直接大喊一聲你給我睡,子彈我都省了!”
山貓說完,我差點沒笑噴出來。
斜著眼睛看他,我心想你小子是不是以為催眠術是萬能的?
催眠術不是萬能的。
在一個人精神力高度集中的狀態下,不管用什麽方法,都是不可能將他睡眠的。
所謂的催眠術,其實就是尋找人們內心上的空白弱點。
隻有利用這些弱點,才可以真正做到有效催眠!
鄭科讓山貓少廢話,我們三人合力將許廣發放在了桌上。
看著許廣發躺平的樣子,我第一次感覺很有成就感。
這個家夥以前內心堅如磐石,我這一次利用他信念動搖的弱點,終於成功了!
“小飛,有必要催眠這家夥嗎?”
“我覺得他嘴再硬,過一段時間,他就會交代的!”
鄭科見我舉著手表計時,皺眉小聲問我。
其實有沒有必要,我不知道,但我覺得這樣能省去我們不少麻煩。
“表哥,我們是特別刑事犯罪調查組,可是省裏批的,有特權實行法律催眠的。”
“你不覺得這個家夥不會輕易張嘴嘛,現在催眠了他,這可能是我們僅有的機會。”
我對鄭科笑笑,示意他們別說話。
鄭科猶豫了片刻,默默走出審訊室,看樣子是給老王頭打電話去了。
身為刑事犯罪調查組,我們確實擁有很多特權。
比如調武警特警配合,比如法律催眠。
但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必須經過局領導的審批。
我們可以“先斬後奏”,但事後一定要填寫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