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下到廠房地洞的時候,眼前的場景,一瞬間讓我們驚呆了。
隻見這廠房的地下,放眼一片空曠的區域。
周圍十幾個鐵籠,如同牢房,灰突突的水泥地麵,中間有一張巨大的手術床。
邊上是用塑料布蓋住的電子儀器,在手術床周邊的地麵上,到處是斑斑的血跡!
“這是怎麽回事?”
“這地方……”
看著眼前的景象,我們眾人有些發愣。
這地洞裏是有電燈的,眼前的事物我們看的非常清楚。
和我們一起下來的警員,在周邊的鐵籠裏找到了一些衣物,還有一些頭發之類的東西。
我看著麵前這堆電子儀器,再看看那張血跡斑斑的手術床,一瞬間,我的腦子裏冒出了四個字:賣腎車間!
“表哥,我們好像發現了不得的地方了,這裏是……賣腎車間啊!”
望著麵前的景象,我呢喃著對鄭科說道。
此時鄭科根本不用我提醒,憑他們豐富的辦案經驗,顯然他和我產生了同樣的認知。
“這裏竟然是割腎的地方?”
“天呀,很難想象!”
“要不是我們今天誤打誤撞來這裏,我們恐怕永遠也不會發現這個罪惡的房間!”
鄭科站在手術床前,表情憤怒的說著。
這時有警員在周邊的雜物堆裏發現了一些照片,連忙大聲的叫我們。
“鄭隊,大偵探,你們快來看,這裏有照片!”
警員話音落下,我和鄭科轉頭看向那邊。
“有照片?”
我微微愣了一下,心說這事不可能啊。
這裏是賣腎車間,一定是罪惡之源。
在這裏的人,都是不法之徒,他們怎麽會留下照片?
我迷茫的想著,和鄭科急急的跑了過去。
王五他們在上麵看著王炳權他們,並沒有下來。
此時除了我和鄭科之外,我們的身邊,隻有猴子和榔頭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