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媽的,老子還以為要死了!”
“兄弟們,都……都沒事吧?”
“還有沒有喘氣的,吭一聲!”
就在王五喊話許久之後,我們下方冒著濃煙的地洞口,終於傳來了鄭科的聲音。
地洞裏燈光忽閃,看來又恢複了供電。
我聽著鄭科的喊話,差點激動的喜氣而泣,不顧一切的爬到了洞口。
“表哥,你還活著?”
“真是……真是太好了!”
“媽的,別說這種喪氣話,老子的命硬著呢!”
聽見我喊他,鄭科抬頭看我。
原來剛才的爆炸衝擊中,木梯子被炸歪了,鄭科連人帶梯子直接從空中摔了下去。
還好這家夥從小就命硬啊!
隻是身上多了幾處擦傷,看起來並不大礙!
我抹著眼淚,愣愣的看著鄭科。
地洞裏的燈光再次穩定,我連忙看向在場的其他警員。
隻見下到地洞裏的警員們,此時一個個灰頭土臉。
有幾名警員受傷了,捂著身上的傷口,疼的滿地打滾
幾名警員東倒西歪的坐在地上發呆,顯然被剛剛的爆炸震懵了。
我驚恐的看向爆炸的中心點,隻見在那裏,榔頭一聲不吭,滿身鮮血,如同死人一般的倒在廢墟中。
“榔頭!!”
看到此情此景,我嚇得瞪圓了眼睛,扯著嗓門大叫。
我這一喊,下方被炸懵的警員們,這才回過了神。
人們全都向榔頭看去。
隻見榔頭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血!
被他推開的那名特警隊員,踉蹌著跑到榔頭的身邊。
他一把將地上的榔頭抱起來,看了看榔頭緊閉的雙眼,這名年輕的特警隊員,大聲對哭了出來。
“榔頭組長!”
“組長,你醒醒!”
“鄭隊,鄭隊!榔頭受傷了!!”
特警隊員大聲喊著,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