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等等我呀。”
跟著鄭科的步伐,我不再胡思亂想。
其實腦子裏的想法冒出,我是控製不住的。
我在想剛剛梁經理的話,想到了小慧遭到了侵犯,是什麽藥物促成的。
乙醚、氯仿、氧化亞氮?
恩氟烷、異氟烷、七氟烷、地氟烷?
我不是常規醫生,我隻是個心理醫生,所以對這些常規類的麻醉藥物我不是很了解。
但我知道一點,對方如果想麻醉小慧,讓她沒有抵抗,不會用到乙醚、氯仿、氧化亞氮一類的麻醉劑。
因為這類麻醉劑,味道大,效果弱,基本已經在臨**被淘汰了。
如此說來,對方用的,應該是“氟烷”類麻醉劑,甚至是混合型的麻醉劑。
比如在普通的麻醉劑裏添加氟原子,可以很大程度提高麻醉效果,而且味道很淡,起效快,甚至還可以做成不同外表的東西。
比如口香糖,果凍,普通糖果,甚至最簡單的,就是放進水裏和飲料裏,還可以霧化吸入,比如摻進電子香煙的煙油裏。
小慧的情況,在我看來哪種都有可能。
但我想不明白的一點是,如果想讓一個人麻醉的同時還保持清醒,那又是怎麽做到的呢?
帶著種種的疑問,我們來到了維修室。
剛想進去,我們被一個年輕的法醫看住。
這年輕的法醫一看就是新來的,舉著兩幅嶄新的手套和鞋套,對著我和鄭科說道:“戴上手套和鞋套,懂不懂規矩?愣頭青!”
“……”
我和鄭科無語的對視一眼,好家夥,劉胖子的傳統會傳染,我們還是第一次被一個新人說愣頭青。
鄭科黑著一張臉,山貓和猴子在一旁偷笑。
我無語的看著鄭科,一言不發,接過手套和鞋套,默默的穿戴整齊。
“兄弟,有前途,敢說刑偵隊長是愣頭青的,你小子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