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梁經理麵如死灰。
他惶恐不安的看著我和鄭科,低聲說道:“我……我當時看見這份視頻錄像,我整個人都驚呆了,視頻上我的臉很清晰,甚至還能看見夏玲抖動的雙腿。”
“我當時好害怕,心想是誰在背後拍的我?”
“當時我記得很清楚,地下三層魏海走後,除了我,就再也沒有了其他人。”
“我想到了老秦,心想是不是這家夥陰我,難道他在地下三層安了監控?”
“我惶恐不安,想給老秦打電話,這時我又收到了一條短信,對方約我在華商酒店見麵,還說要處理夏玲的屍體。”
梁經理說到這,已經抖的越來越厲害,不停的搓著雙手。
看著梁經理慌張的模樣,我深深皺起了眉頭。
“處理夏玲的屍體?”
“這麽說來,從案發,到第二天你離開華商酒店,夏玲的屍體,其實一直都在酒店裏?”
我皺眉詢問著,鄭科這時也密切的雙眼。
梁經理慌張的點頭:“是……是的,其實夏玲的屍體,一直都在地下三層,她被人藏在了三樓通風管道裏,所以我們那晚沒有發現她。”
通風管道!
這是一個很關鍵的詞語,讓我想起了今天我們也有類似的疏忽。
我轉頭看鄭科,鄭科問道:“後來呢,你去華商酒店了嗎?”
“我……我去了。”
梁經理說著,開始陷入了回憶。
“我起初是不想去的,還問對方是不是老秦。”
“對方沒有回答,隻說如果我不去,他就要報警,還會把夏玲的屍體和我的視頻,全都交給警方。”
“我當時嚇壞了,隻能匆匆的趕回了酒店,避開了所有人,那人約我在地下三層見麵。”
“當我到達那裏的時候,我沒看到老秦,見到的是一個陌生人。”
“他說他叫盧大洪,是警方的通緝犯,讓我不要害怕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