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提起了小慧，蔣雪冰的眼神終於第一次出現了閃躲，甚至愧疚到低頭久久不語。
我和鄭科靜靜的看著她，誰也沒有說話。
我心想，這女人也不是麻木不仁，她也不是完全冷血的嘛。
咚咚！
“行了，收起你的情緒，說小慧的事吧。”
“希望你坦白詳細，老實交代，這樣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鄭科敲了一下桌子，打斷了蔣雪冰難過的表情。
蔣雪冰趁勢仰頭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突然露出淒美又苦澀的一笑：“爭取寬大處理？嗬嗬，警官，別開玩笑了，像我做的這些事，怎麽可能被寬大處理呢？”
蔣雪冰自嘲的說著，我和鄭科沒有接話。
片刻後，蔣雪冰穩定了情緒，看著指尖的香煙說道：“我……說到我最對不起的人，其實就是小慧了。”
“那晚按照我的想法，其實我並沒有想要搞小慧，是盧大洪下的命令，讓我們利用夏玲屍體消失的靈異事件，在華商酒店擴大影響，為他和他的人找一個隱蔽的藏身地點。”
“還是那句話，我不敢違抗盧大洪的命令，於是我全都照做了。”
“我親自扮演女鬼，找來了梁經理，微機室的老秦，還有盧大洪的眼線小馮，讓他們三個人，侵犯了小慧。”
說到這裏，蔣雪冰愧疚的低下了頭。
我內心憤怒的看著她，忍不住問道：“你知道小慧當時要結婚了嗎？你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良心過不去？”
“良心？”
“嗬嗬，像我這種人，哪配有良心呢。”
聽我嘲諷她，蔣雪冰竟然自嘲的一笑，還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這時我突然注意到，蔣雪冰的嘴角，竟然流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線。
那不是口紅融化的痕跡。
那是血！
我第一時間看向蔣雪冰指尖的香煙，當下站起身來，一把將她的手腕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