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胸骨?”
“一個頭顱,一隻斷手,兩截斷臂,一個完整的胸骨。”
“看來凶手對關節很了解,這是把人分割了多少塊!”
望著編織袋裏倒出來的胸骨,鄭科皺眉說著。
周圍有鄉裏的民警開始嘔吐。
經過千錘百煉的我,如今早就對這類東西沒有反應了。
和花圈壽衣店那慘不忍睹的景象比起來,我覺得麵前這副胸骨一點都不可怕。
它引起我注意的是,這胸骨的鎖骨處,有明顯骨折的痕跡。
看樣子,應該是鈍擊造成的。
“老吳,這片地查過了嗎,誰家的?”
望著地上黑漆漆的胸骨,鄭科看向吳建。
吳建撓了撓頭發,說道:“查過了,這片地是一戶村民的,算是許廣發的鄰居,叫趙大同。”
“趙大同?”
鄭科凝眉,轉頭看見我們身後偌大的養豬場。
此時養豬場已經被封閉,斜坡上站的全是村民。
“趙大同人呢,控製了嗎?”鄭科問。
吳建回答:“已經控製了,趙大同兩口子在村裏人緣不錯,算是老實人,我們封鎖田地,第一時間就把他們抓了。”
“聽說家裏的稻田挖出了屍塊,趙大同兩口子當場就嚇暈了,但經過搶救,並無大礙。”
“趙大同說他們不知道田裏哪來的屍塊,這塊地緊挨著養豬場,平日裏進出的人非常多。”
吳建說完,鄭科不再說話。
我們眾人又開始馬不停蹄的,在十幾畝的稻子田裏尋找其它殘骸。
經過整整一上午的奮鬥,我們又找到了幾個編織袋。
分別是被害人的大腿骨,小腿骨,雙腳,還有盆骨,和一段脊椎骨。
至於另一隻斷手,我們始終沒有發現。
中午李民給我們送來盒飯,我們全都坐在田邊吃著。
鄉裏的民警們對我們十分佩服,那些惡心的屍塊就擺在我們旁邊,他們很多人都吃不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