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這麽問。
是因為我此時非常懷疑馬鐵兵的職業。
而且馬豔紅口中的那對中年夫婦,不知為何,總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見我提出了問題,鄭科緩緩眯起了眼睛。
榔頭和猴子坐在一旁,兩個人也變得有些緊張。
馬豔紅迷茫的看著我,她好似不明白我為什麽問這些。
愣了幾秒後,馬豔紅說道:“鐵兵……鐵兵確實是做過屠夫,還是在我家練的手,是我們家老許教的他。”
“你是說……許廣發也是屠夫?
聽著馬豔紅的回答,我有些驚訝。
因為李民說許廣發隻是送肉,可沒說過他還會殺豬。
馬豔紅點點頭:“是的,好些年了,我們家老許以前是隔壁鎮上殺豬的,後來我們開了養豬場自己幹,因為腰有舊傷,老許就不做了。”
“鐵兵……鐵兵因為那個時候搞對象需要錢,就在我們家幹了一段時間,非要學殺豬,勸都不行。”
馬豔紅說完,此時看我們的神情非常緊張。
我眯著眼睛,看向鄭科。
如今許廣發和馬鐵兵兩個人的嫌疑更大了。
他們兩個,都是屠夫,都有肢解稻田女屍的嫌疑!
“那對中年夫婦呢?”
“他們有沒有說過叫什麽名字?”
就在我思考之時,鄭科追問了第二個問題。
馬豔紅想了想,連忙說道:“那兩個人很神秘,從來不說他們的名字。”
“哦,我想起來了,男的好像姓盧,叫盧大洪,女的嘛……女的叫陳琳,對,就是陳琳!”
“這還是有一次鐵兵喝多了,我們問出來的。”
“平時那男的都讓我們叫他王老板。”
“我當時還說呢,好好的一個人,怎麽連名字都不敢講。”
馬豔紅說著,我和鄭科對了個眼神。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許廣發家養豬場下麵的賭場,竟然是盧大洪投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