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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的名字

她很想說自己就是舒瀲,很想問為何沐寒要忘記舒瀲喜歡上別人,可是千言萬語壓在喉間卻吐不出口,好似冥冥中有什麽在阻止著她問出口。

然後她便聽到老婦人的聲音幽幽的響起,有著些許懊悔。

“那個舒瀲明顯是個福薄之人,寒兒同她在一起絕沒有半分好處。”婦人對舒瀲的印象還停留在初見時。那個卑怯而又平凡無奇的女子讓她提不起半分好感,更何況那個連將人心都要捂熱的燥夜,她被人強迫抱著親著時,卻是在掙紮間親眼看到那個叫舒瀲的丫頭進了楊徵的房。

她也是女人,如何不明白那幾聲若有若無的情動呻吟。她明白寒兒極厭惡女子這般**,卻為何獨獨對那個舒瀲迷了心竅?

婦人這邊還在回想從前,眼光裏不由有些怨毒,“若非那個舒瀲後來聽說是被燒死在屋中,讓寒兒死了這份心,我便是折了壽不要,也要讓那個丫頭死……”

她這一聲透著噬骨狠意,舒瀲被驚的手腳冰涼。

察覺到她突然慘白的臉色,婦人回過神,眼裏的狠色不見,重新換上了和藹的笑容,伸手撫著她的手背,輕輕笑道,“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家寒兒,幸虧啊,寒兒最終還是忘了她,喜歡上了你。”說到水性楊花時,婦人的眼裏明顯有些黯然,但最終也隻是死死閉上了眼。

不同於婦人的慈祥笑容,舒瀲覺得自己如置身冰窖,幸福看來如此唾手可得,卻為何獨獨來上這麽一遭?天知道,她即為舒瀲,舒瀲即是她啊。

她這邊恍恍惚惚快要亂了心誌,卻忽然聽到老婦人笑著問她,“說起來,還沒問你叫什麽呢?你瞧我,都高興糊塗了。呀,你的手怎麽這麽涼,可是冷了?”

那雙屬於婦人的手其實已不複當年的滑膩,可在舒瀲看來,卻如同吐著信子的蛇想將她死死糾纏,直至她窒息而亡,她這一生從未怕過,即便是死亡都不能教她變色,可這一次,她是真怕了,怕的幾乎麵色發白,差點就要摔了老婦人的手,奪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