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衣難得有些尷尬，眼看兩人衣服齊整，昨晚沒做出什麽越矩的事才稍稍鬆了口氣，然後那喉間的一口氣鬆出去後，一向淡定隻會將人玩在掌心的段大教主發現自己詞窮了理虧了。他總不能說他糾結來糾結去，然後就糾結到她**去了吧。
看著段青衣明顯一臉尷尬外加懊惱的表情，舒瀲吃吃笑了起來，聲音立時也溫柔下來，“沐寒，我忽然想起在邶望海的時候……”
段青衣細長的眼睛一挑，水淋淋的看過來，瞧的舒瀲心頭一跳，就是這種眼神，從哪一個角度看去都像是在**，她卻不知段青衣聽著那三個字有些微的訝異，他印象中並沒有這個，可聽來不知為何幾分熟悉。
舒瀲見他沒反應過來，忽然歎了口氣，眼裏隱約有了些黯然，“對不起……我忘了你記不起來。”她是多想他能記起來，恨她也好怨她也罷，總好過如今要跟很多人分享一個段青衣。
“無須對我說抱歉。”段青衣的目光閃了閃，遲疑了一下，才伸臂將她拉入懷裏，輕聲安撫，眼睛望著屋頂，心裏卻不知為何想起阿褐的話，她看自己的眼神總像在看另外一個人……果然自己，還是有些在意的吧。
“砰……”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兩人聞聲望過去，才知是教中的一個侍女，聽到屋裏的響動以為是舒瀲需要梳洗，端了水進來，誰知道在這看到不該出現的人，小丫頭顯然是被嚇壞了，小手捂著嘴，驚叫著喊著教主，隨後眼裏露出一兩點灼光。舒瀲太熟悉那種光亮了，那小丫頭的眼神又崇拜又歡喜，讓舒瀲看著心裏有些甜蜜又有些苦惱。
段青衣看她苦惱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忽然湊過來，濕濕的鼻息一直往她耳朵竄，“我還是很受歡迎的，阿瀲，你可要看緊了我……”
舒瀲臉一紅，一個手肘橫過去，聽得那人一聲悶哼，然後是故作他段大教主威嚴的姿態，淡淡道，“這裏不用收拾，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