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你剛才不出來,愣在那裏做什麽?”許把頭沉著臉,語氣嚴厲的訓斥了我一句後,便看向那些自發彈奏起樂器的木偶。
我沒好意思說是自己被嚇得腳軟了,隻是無聲中攥緊了拳頭。
空**的墓室裏,濃墨重彩的墨,木偶們彈奏樂器的速度越發的快了。
楊琴,古箏,二胡,發出的聲音並不搭調,隻聽了一會兒,我臉上就出現了煩躁的表情,這些聲音也太他媽難聽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胡馨月走到了許把頭的身邊,徑直對他說道:“許把頭,你也看到了,這個墓裏處處都是古怪,我們在這樣貌合神離的走下去,隻會全軍覆沒。”
許把頭沉默了片刻,因為他知道胡馨月說的是事實。
先前因為被設計而被迫合作的事情,我們團隊裏的人都心有怨氣。
可現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再多的怨氣也該消散了。
“為了活命,和解?”胡馨月伸出了自己的手,麵色坦**又誠懇,這是進墓以來的第一次,她主動放下架子,可見其誠意。
“和解!”許把頭握住了她的手。
看到這一幕,裴七和虎子也不動聲色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看在我們許把頭的麵子上,過往的事情我可以暫時不計較。”虎子冷哼一聲說道。
裴七聞言,依舊是一聲不吭,隻是嘴角微妙的翹了翹。
氣氛一瞬間和緩了許多,大家都放下了心結。
看到這一幕的我,忍不住實實在在的送了一口氣,走過去將老鼠扶了起來。
“老鼠怎麽樣了?”許把頭轉過身來問我。
我大略的檢查了一下,然後說道:“他沒事,隻是暈過去了。”
聽到我這麽說,許把頭和虎子的臉色更加的和緩了。
他們兩個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些木偶上。
“這些木偶明明都是死物,怎麽會像活人一樣彈奏起樂器?”虎子皺起眉頭說道。